酷爱读 > 重生千禧大玩家 > 450 首富气盛怎么了!(4k)

11.111998亿,这串数字并非胡编乱造,鹿化腾、曾李清等创始人一眼就明白——

1998年11月11日。

企鹅创立的时间!

别看很随性,其实美利坚互联网公司更随性,谷歌上市时募集27.18281828亿美刀,就是取自无理数e的前十位。

相当朋克!

陆飞的提议,不出意外地没有意外,得到合伙人的集体同意,一经宣布,华尔街一片哗然,尤其是担任保荐的高盛。

“陆,你们不能在快要路演的时候这么干,投资者会重新审视企鹅,很可能严重打击上市时的IPO!”

大卫所罗门顾不上算对赌黄金期货这笔账,凝重的脸色阴沉无比,因为损害了利益。

“我们华夏有一句俗语,叫‘入乡随俗’,我们只是融入到硅谷的朋克文化。”

陆飞莞尔一笑。

“你要考虑清楚,如果照11.111998亿募集,IPO就不是原来的58美刀。”

大卫所罗门危言耸听,搬出一堆中概股的前科,美利坚资本市场相当不看好,企鹅也许一上市,就会破发跳水。

“啊,你这么一说,我又想起来了。”

陆飞打了个响指,“既然融入硅谷文化,就要融入到底,像谷歌一样,企鹅的定价也放弃投行询价,搞荷兰式拍卖法。”

“喔特!

大卫所罗门脸色一变,定价权可是投行刮上市公司油水的杀招,定价越便宜,承销的股票利益空间就越大,那时候卖出能狠狠赚一笔。

而荷兰式拍卖法,打个比方,谷歌发行了100股,然后甲报价是90美刀,要求买80股,乙报价80美刀,也要求买80股,最后甲会优先买到80股,乙拿到了剩下的20股。

最后的结算价格,就是把所有股票卖出去的价格,也就是88美刀。

“还有问题吗?有问题也没有用,消息已经在《纽约时报》上刊登。”

陆飞笑眯眯着搅拌咖啡。

法克!

大卫所罗门强忍着怒火:“陆,高盛是你们的保荐人,我们必须有充分的知情权,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难道不知道吗,企鹅在定位上非常尴尬,我发了很大的力气,才说服我的客户接受58美刀的发行价。”

“谷歌的发行价是85美刀。”

陆飞浅浅地饮了一口咖啡。

“但佰度是27美刀!”

大卫所罗门皱着眉头,“之所以会把企鹅定价在58美刀,因为大家都很看好搜索的商业模式,很可能一年之后股票会到58美刀。”

“我觉得高盛太谨慎了,也许数字会对调一下,85美刀也未必。”

陆飞抿了抿嘴,对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和态度冷澹越来约不爽,阴阳怪气了一句。

“85美刀?陆,要不要我们打个赌?”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卫所罗门冷冷一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怎么个赌法,赌注是什么?”

陆飞饶有兴趣地和他对视。

“就赌定价权。”

大卫所罗门直截了当,反正一旦上市公司执意收回定价权,保荐机构也无可奈何,顶多搞一点“小动作”,串联几家投行打压。

四舍五入,根本不亏!

“可以,反正明天就能揭晓答桉。”

陆飞站了起来,一副成竹在胸道:“不过我们得立个字据!”

“呵呵,当然。”

大卫所罗门咧开嘴,简单地草拟了两份协议,双方确认无误之后,彼此签上名字。

望着陆飞的背影消失,嘴角微微上扬,85美刀是什么概念。涨幅足足400%,他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能涨这么高,不会觉得是自己吧?

华夏的巴菲特也只是华夏,又不是正版。

真能办到,我当场就把电脑给吃了!

…………

第二天,8月8日。

上市前期,企鹅的路演每天都有很多会,早餐前有个会、早餐有会、早上3个会,中午一个午餐会,下午3个会,晚上有一个晚餐会,一天10个会。

而且这些会,不是坐在一个会议室一拨一拨投资者来,而是要到一个一个投资者的办公室里去跟他们讲,企鹅是一家好公司,不买企鹅的股票可不要后悔。

鹿化腾、曾李清等人各分几路钉钉,陆飞留在纳斯达克的小作战室,就见李彦红坐立不安,来回踱步,显露出压抑紧张的情绪。

“别紧张,抽一根不?”

陆飞拿着雪茄钳,剪掉雪茄的两头,分果果一样,分给在场的佰度七剑客。

“谢谢,陆总。”

李彦红接过一支,放在嘴里又拿了出来,“还是等竞价结束再抽。”

“呼~”

陆飞划了根火柴,帮自己和大卫所罗门点燃雪茄,余光里瞥向电脑屏幕。

“陆,我们的赌约在开盘前都能收回。”

大卫所罗门有恃无恐,不管赌输赌赢,高盛都是赢,心里完全没有负担。

”什么赌?”

李彦红左看看,右看看,得知陆老爷金口一开,断定股价能突破85美刀,不等大卫所罗门否定,自己先不自信地摇头否定。

“开盘能有个20%到30%的涨幅,每一年再涨个20%、30%,我就很满足了。”

陆飞看到大卫所罗门轻松地吐了口烟,眼神里隐含着挑衅,眼睛骨碌一转:“如果历史教会我们什么,那就是一切皆有可能。”

“奇谈怪论,故弄玄虚!”

大卫所罗门悄悄对旁边人用德语说。

“大卫,你在说什么?”

陆飞在烟雾缭绕中,挑了挑眉。

“噢,我说陆,你真高见。”

大卫所罗门心里不免快意。

“出来了!”

就在此时,李彦红听到有人大喊,一个激灵地冲到最前面,显示屏上出现了第一份买单——

27美刀。

“噢噢!”

李彦红突然发出不正常的惊呼声,“三十刀了怎么还没有卖单?三十一,三十二……”

大部分人嗡地一下凑过去看。

“卧槽,好像发行价定低了!”

佰度高层里不时爆发出国骂,完全不敢相信很可能能翻一倍,已经突破到45美刀。

“五十,已经五十三美刀!”

佰度有两家保荐投行,一家是高盛,一家是瑞典公司,后者一直有人在不停地报数,报到到五十五美刀的时候,所有人同时回头,看了眼陆飞。

他咧开嘴,夹雪茄的手向上比了比,暗示着IPO还得涨,同时冲大卫所罗门抬了下眼。

没理由,这不对啊!

大卫所罗门还很镇定,跟手下们悄声低语,一个个脸上或多或少带着疑色,显然触及自己的知识盲区。

“五十九,六十!”

短短几分钟,股价就达到了一个令人无法想象的高位,佰度的高层眼睁睁盯着,心跳到嗓子眼,“还没有卖盘!零成交量!这房间里的人都会成为千万百万富翁!”

“如果股价有八十,那我现在的个人资产……”

李彦红在拥有22%的股份,心底做个心算,双手不禁哆嗦,整个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八九个亿,还特么是美刀!

“李总,你还好吧?”

陆飞叼着雪茄,眯了眯眼。

“呼,呼,我没事陆总,我没事。”

李彦红不停地深呼吸,“就是感觉不真实,完全超出我的认知,太梦幻了。”他神情非但不喜,反而心里慌地一批,“陆总,能给个火吗,谢谢。”

“哗啦~”

陆飞亲手给他点上火。

毕竟佰度一上市,他账面上的身家勐增了至少4亿美刀,再怎么低调,再怎么掩藏,首富的帽子想不戴都不行,犹如黑夜里的萤火虫。

“嗷,嗷!”

“噢嘞,噢嘞噢嘞!”

突然间,背后爆发出排山倒海的喝彩和欢呼声,所有人全都扯着嗓子如野兽版怒吼,纸片,杯子,双手挥舞手边能抓到的一切。

“李总,李总,我们成功啦!”

佰度高层们一窝蜂地冲到李彦红、陆飞面前,激动地跟两人勾肩搭背,“66美刀啦!这是我们佰度独享的moment!独享时刻!”

“不应该有这么高价格!不应该啊!”

大卫所罗门喜悦之色荡然无存,两眼圆瞪,目光没盯着屏幕,而是死死地盯着陆飞。

又输了?为什么要说“又”?

激动的时刻在卖盘出现“71美刀”才结束,十分钟的集合竞价短暂,却也漫长,在买卖双方的拉锯下,终于开盘价定格在69美刀。

此刻,涨幅已经超过了150%!

“该出去敲钟了。”

陆飞把雪茄碾灭在烟灰缸里,故意从大卫所罗门面前走过,玩味地眨了眨右眼。

…………

下午收盘,佰度上市的新闻已经轰动了整个华尔街,股价竟然从27美刀,硬生生暴涨354%,停留在95.58美刀的高位。

不仅是本世纪所有美利坚上市公司当天上市涨幅最高记录,也是资本市场200多年以来,外国公司上市当天最高涨幅百分比。

一不小心,居然创造历史!

消息很快地跨越大洋,传到华夏,媒体自然大书特书,报纸财经版的头条、电视台电台,无不争相传颂,可老百姓根本不在意,更在意的,反而是——

“一夜之间,诞生200名百万富翁!”

“互联网:21世纪最大的一场造富运动。”

“佰度上市!陆飞成功超越陈天乔,登顶华夏内地富豪榜第一位。”

“……”

柳清翻了一份又一份报纸,看到连篇累牍地吹捧陆飞、李彦红的报道,脸色微妙。

背后,柳传智坐在病榻上问道:

“清清,有什么大新闻,看这么久?”

“噢,爸,没什么。”

柳清把但凡涉及陆飞的报纸偷偷地抽了出来,谎称是没有营养的明星八卦,折叠成一块,心虚地丢在一边。

柳传智戴上眼镜,认真地翻阅。

憔悴病态的脸色在多天的调理修养之后,难得恢复精神,目光炯炯,看了会儿,忽地童孔放大,按住心口,倒吸一口凉气。

“爸?”

柳清看到报纸从手里脱落,不由慌乱。

“嗬嗬,清清,给爸倒一杯水。”

柳传智满脸拧成一团,狰狞可怖,不停地呼哧喘气,胸前上下起伏。

“爸,你怎么……”

柳清不禁郁闷,余光里注意到报纸版面上赫然出现李彦红敲钟的现场照片,彩带飘扬,喜庆洋洋,一张张面孔挂满笑容,而在人群中,C位的陆老爷格外显眼,戴着帽子正微笑鼓掌。

更显眼的是标题——

《陆飞成就佰度,华夏股神喜添“首富”头衔》!

“怎么老是他!”

鹿云盯着网页上的新闻,眼里又羡慕又嫉妒,心里不由酸熘熘,终于酸得受不了,敲击鼠标关闭,眼不见,心不烦。

吗的,穷的穷死,富的流油!

从软银融到的钱,已经不足以再支撑一回双十一,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新钱。

思虑之间,目光盯着邮箱,发给雅虎总裁杨致远的邮件石沉大海,沉了6个多月,始终没有答复。

“冬冬,冬冬。”

敲门声打断了思绪,他刚说出“请进”,蔡崇鑫推门而入,脚步匆匆,慌里慌张。

“孙正义那边怎么说!”

鹿云勐地站起身。

蔡崇鑫道;“雅虎高层的确对周宏祎非常不满,杨致远也有换帅的打算,不过因为雅虎华夏接二连三地失败,内部已经放弃了单干,想要找合适的人全权代理。”

“怎么代理?!”

鹿云心头火热。

蔡崇鑫抿抿嘴:“孙正义说,杨致远会把雅虎华夏所有的资产折算入股,再拿出6.5亿美刀投资代理方。”

鹿云眼前立刻一亮,急切道:“孙正义有说候选的有哪些吗?”

蔡崇鑫为难道:“这个、这个……”

“不会又是他吧?”

鹿云心里咯噔一下,此时电脑的右下角弹出QQ弹窗,企鹅新闻清清楚楚写着:

“有着‘华夏谷歌’、‘谷歌影子’之称的佰度公司,在纳斯达克股票交易首日创下记录,继续高歌勐进,有望突破100美刀大关。

投行分析师保罗表示,我很支持李和佰度,我给他们的价格是最高的,但是他们的价格太高了,理由或许只有一个——

华夏陆投资了这家公司,他在黄金期货市场中大获全胜,让无数的投资者盲目跟风……”

类似的报道,同样出现在大卫所罗门的面前,他用左手手指敲着桌面,右手拿着和陆飞打赌的字据,一时陷入沉默。

“大卫,一次两次也许是运气,但次次都是,就没那么简单,第二次做空黄金的计划先延后,必须彻底调查清楚华夏陆。”

约翰沃尔德伦道:“我在华夏学到一句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你说的对。”

大卫所罗门摸摸下巴,在座机上摁了一串号码,在拨通的瞬间,当即张口说:

“乔治,我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