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爱读 > 大乾长生 > 第1199章 示弱(一更)

李莺看他神情有异,轻笑道:“怎么,前辈你竟然知道金光寺?”

“你们找金光寺做甚?”

“我们曾在一本古书上看到关于金光寺的记载,据说金光寺也是了不得的大寺,所以过来看看。”

“你们竟然知道金光寺的位置?”灰袍老者皱眉道:“也算是有心人了。”

“这是自然。”李莺点点头:“我们对金光寺很仰慕,苦苦查找了一番。”

“你们找金光寺要干什么?”

“看看有没有哪位大师的遗迹,或者随身之物,以便参悟佛法。”

“唔……”灰袍老者打量一眼法空。

法空平静如水,任由李莺说话。

李莺轻笑道:“这回我们走啦,你们不再纠缠了吧?”

灰袍老者沉默一下。

李莺的示弱让他不但没有气壮,反而更加警惕。

俊逸中年飘身过来,沉声道:“方师叔,他们说是找金光寺,谁知道到底是不是呢,说不定图谋我们白鹤门呐!”

灰袍老者扭头狠狠瞪他一眼。

俊逸中年却不服气的道:“师叔……”

他们只是两个,而自己七人,更何况四个大宗师,对付他们绰绰有余。

真不知道师叔到底犯了什么邪,莫不是看这女子绝美而心动了?

叔叔这是老树发新芽了?

他腹诽不已。

灰袍老者缓缓道:“闭!嘴!”

“还是留下他们吧。”俊逸中年不服气的道:“就这么走了,麻烦无穷的。”

“闭嘴!”灰袍老者断喝。

他双眼顿时充满了血丝,恶狠狠瞪向俊逸中年。

李莺笑盈盈看着他们七人,暗自摇摇头,果然姜是老的辣。

他们六个还没觉察到危险,老家伙却有所觉察,显然是经验所致。

能活到现在这把年纪,绝不是侥幸。

肯定经过了无数次生死才磨砺出这般直觉,对危险的直觉。

而这个直觉应该帮他闯过了无数次危险。

到底是先有过人直觉呢,才闯过很多危险活到现在,还是闯过很多危险才培养出这等过人直觉呢?

俊逸中年还不服气,即使被灰袍老者如此怒瞪,还想再说话,刚一张嘴却却被灰袍老者一拂袖,挥了出去,落在百米开外。

俊逸中年脸色涨红,恼羞成怒,恶狠狠瞪向灰袍老者。

灰袍老者也恶狠狠瞪着他,两人仿佛两头狼般怒瞪着彼此,一时僵持不下。

其余五个中年面露苦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一个是长老,一个是长老的亲侄子,真没办法劝,可能劝来劝去导致他们一致对外,到时候自己里外不是人。

俊逸中年瞪了几眼之后,知道自己打不过,只能强行压制着恼怒。

灰袍老者看他缩回去,才哼一声,扭头过来看向李莺与法空,抱拳沉声道:“二位,请吧。”

李莺轻笑一声,摇头道:“你这么放我们走,恐怕要有麻烦啦。”

“不劳女侠关心,请——!”

“前辈是知道金光寺底细的吧?”

“金光寺,老夫确实听说过。”

“愿闻其详!”李莺好奇的道:“前辈不会吝啬赐教吧?”

“其实没什么可说的,不过是一座古寺罢了。”

李莺笑盈盈摇头:“前辈要湖弄我们啦。”

“……老夫知道的不多。”灰袍老者沉声道:“只知道当初的金光寺极为厉害,不是一般的门派可及。”

“不是一般的门派可及,那就是说他们很厉害喽,到底多厉害?”

“隔得太久远,老夫也说不清楚,只大约知道这么个情形,具体的怎么可能清楚。”灰袍老者摇头道:“毕竟我也不是那个时代的人。”

“白鹤门……”李莺轻轻点头。

俊逸中年已经飘回来,对于灰袍老者的态度是极为不忿的。

这简直就是步步退缩。

刚开始的时候,是想留下他们,现在不但不留下他们,还跟他们好声好气的说话。

而那女子明明已经服软了,好像害怕了他们白鹤门,师叔为何还要如此的低声下气?!

他们极为不解,却囿于长老的权威,只能怒瞪着表达不服气。

李莺扭头看向法空。

法空则若有所思的看向灰袍老者。

李莺看他神情,笑道:“前辈是金光寺的俗家弟子后代吧?”

灰袍老者一怔,随即忙摇头。

“前辈果然是不老实。”李莺轻笑道:“其实我们就是瞻仰一番罢了。”

“二位弄错了。”灰袍老者沉声道。

李莺笑道:“无上金光咒……”

灰袍老者脸色微变,忙又恢复。

李莺摇摇螓首,叹一口气道:“真是可惜,前辈如此吝啬。”

“……无上金光咒的存在,世人罕知,不知你们怎会知道?”灰袍老者迟疑一下,开口说道。

“自然是有机缘。”李莺笑道:“那前辈可知哪一位高僧练成了此咒?”

“无上金光咒虽强,却没有人练成的。”灰袍老者沉声道。

“真没有?”

“真没有!”

“唔……”李莺摇头:“如此神妙的佛咒,竟然没有人能练成。”

“是啊……”灰袍老者叹息道:“后人只能怨自己不肖,无能。”

“那便告辞啦。”李莺瞥一眼法空。

法空轻颔首。

“恕不远送。”灰袍老者抱拳,又对法空合什一礼:“无上金光咒虽妙,毕竟只是一门佛咒,是传说之咒,大师也不必太过执着。”

法空微笑合什。

他对于这个灰袍老者还是很佩服的,果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依那六个中年的脾气,是断不能放过自己二人的,一旦动手,轻则受伤重则废了武功。

对白鹤门来说,几个大宗师受创可不是小损失,有可能继续纠缠,然后被李莺杀个落花流水,损失惨重。

李莺笑盈盈的看向俊逸中年,清亮眼波又扫过其余五人,如湖水般潋艳。

“告辞。”她轻笑,与法空转身飘飘而行。

俊逸中年踏前一步便要说话。

“砰!”他再次被灰袍老者一袖子拂飞出去,落到了一百米开外的山丘上。

灰袍老者冷冷瞪着法空与李莺的背影,直至他们两个消失于夜色中,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身体一下放松,额头顿时冷汗涔涔。

“方长老……”一个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抱拳,小心翼翼的问道:“他们有什么古怪?”

“哼,找死!”灰袍老者没好气的道:“这回差点儿没命!”

“大惊小怪嘛!”俊逸中年再次飘回来,不服气的道:“不过是两个家伙而已,修为都是平平常常。”

他已然仔细感应过,一个修为浅薄得很,一个也只是堪堪抵达大宗师而已。

实在不值一提。

留下也就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