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爱读 > 穿到鸟部落后想种田 > 第160章 珍珠

白芜背着弓箭和南遥沿着河往上走。

春天的阳光很明媚, 洒在大地上有点晃人眼,因为是早春的关系,又不至于太过灼热。

在刚过去的寒冬的映衬下, 这几乎是一年中最美好的一个时节。

两人走在大地上,脚步又轻又快。

他们刚刚乘着小豚到附近,现在要进山里摘茶叶。

他们今年摘过第一茬茶叶,前几天刚炒完, 哪怕是绿茶, 喝起来也很香。

白芜便想趁着茶树陆续发芽开叶的时节多采一些,这些可以发酵一点, 做成红茶, 等秋冬再喝, 味道一定会非常不错。

他们上一次在温泉附近采,基本已经将茶叶采秃了。

野生的茶树不像人工种植的茶树长叶那么快, 他们采一点, 虫子吃一点,茶树上剩下的茶叶没多少, 再采下去会威胁茶树的健康,他们只能找新的茶树。

山里的空气很清新, 阳光从头顶照下来, 穿过树叶, 在地上留下一块块跃动的光斑。

白芜站在原地, 鼻孔翕动,使劲分辨着空气中的味道, 没闻到, 他转动脖子, 问旁边的南遥, “你闻到茶叶的气味了吗?”

南遥扶着他的肩膀,轻轻推了推,“附近应该没有。往山上去,半山腰有。”

“看来我们这里的茶树不喜欢阴暗潮湿的环境。”

“蘑菇喜欢。下山的时候可以采一点蘑菇。”

“有道理,我们再在河里捞一点小虾吧,好久没吃茶叶虾仁了。”

“好,等会让小豚带我们去虾多的地方。”

两人沿着山坡往上走,这座山离白族部落很远,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猎物或者植物,因此人迹罕至,并没有人踩出来的路。

他们得攀着两边的植物慢慢往上爬。

草丛里,枯叶底下以及树根边上都有不少蘑菇,这个季节的蘑菇又大又肥,鲜嫩可口,他们要是闻到蘑菇的气味或看到蘑菇的影子,会绕一下路,将蘑菇采下来。

在爬山的过程中,他们也能看到灌木丛里的小动物,类似兔子、竹鼠、野鸟等小型生物,这个时候白芜就会拿下背上的弓,站在原地瞄准一射。

他的箭法现在还可以,一剑射过去,十有七八射中。哪怕没射死,只要射伤了,他们就能成功逮住猎物。

射中的猎物积少成多,爬到半山腰的时候,他们背筐里已经放了六只小型猎物。

白芜准备摘茶叶前要把背筐清理干净。

他特地看着背筐,忍不住计划了一下今天的晚饭,“晚上可以做一锅蘑菇炖野鸟,这种野鸟的肉还挺嫩的。”

“烤着吃或吊汤也不错。”

“小炒也不错。不能说了,说得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走,我们先去采茶叶,我看见了茶叶。”

他们这边的茶树比较高,采茶的时候,或在杆子顶端绑上镰刀,举着杆子,把树梢的叶子割下来,或直接上树去捋。

这活不重,就是比较耗时间。

两人背着背筐,举着杆子,一棵棵树走过去,小心割些茶叶下来,背筐里的茶叶一点点增加,一股清香的茶叶味飘出来。

从上午割到下午在太阳渐渐靠近山顶的时候,他们总算割满了两筐茶叶。

劳作了大半天,白芜胳膊和腋下都酸得不行,他揉捏着自己的肩臂,对南遥说道:“我们回去吧。这座山的茶叶采到差不多了,我们下次再来。”

“先去捞河虾。”

“走!我们直接飞过去!”

因为筐子里放的茶叶比较多,他们把打到的猎物全拿下来了。现在要变回兽形,他们得先把身上挂着的猎物拿下来,再把衣服脱掉,整理好衣服和猎物,绑好背筐的盖子,才能变。

这个过程比较复杂,只有南遥变回兽形,白芜携带着物品爬到他背上,把各项收获绑好,抱着他的脖子,“我们出发。”

南遥背着白芜飞到山下,他懒得再变回人形,长鸣一声,示意河里的两只小豚跟上,沿着河道往部落里飞。

春天的河虾多,他们专门回家放下东西,带上捞河虾的小畚箕,找了一条小溪去捞河虾。

河虾吃的东西比较干净,个头又相对较小,身子半透明,游在水里,像水中的小精灵。

南遥亲自出手,用畚箕去捞,一次能捞六七条。

白芜将捞上来的小虾捡到陶罐里,将畚箕还给南遥,让他去捞下一波。

两人配合默契,在太阳还没下山的时候,就捞到了整整一罐河虾。

他们卷着袍脚,提着工具,抱着虾,并肩走回家。

阳光将他们的身形拖出了长长的影子。

回到家中,川和墨已经将他们今天打回来的猎物处理干净了,菜也洗好切好,就等着白芜动手做饭。

南遥生火,白芜做饭,川和墨在屋前处理皮子,岸则陪着家里的蛋宝宝玩。

陆续有人过来他们家接蛋宝宝,看见他们今天的收获,再和他们聊聊天,顺便把带来的物资放到他们家中。

此时,炊烟袅袅,饭香味四溢。

夜幕降临的时候,他们家做好了饭,互相招呼着吃饭。

岸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宣布道:“感觉在家看蛋比出门采集还累,明天我要出门采集。”

白芜看向川,“那亚父留在家里,正好把今天采的茶叶揉一下,我们先忙两天。”

川笑着答应了。

岸又问:“族长今天问我要不要给我们送白蚌过来?你们不是说等看完蛋,会把去年养的白蚌捞回来?”

白芜琢磨了一下,“是该捞了,明天就去捞。我直接跟他说吧,顺便跟其他几族也说一声,问他们要不要以白蚌换些什么,省得我们自己去捞了。”

他们家帮各大部落看蛋,各大部落投桃报李,基本每天都会给他们带物资。

有了各大部落支援的物资,他们养起牲畜来变得轻松了许多,基本不用再额外去采集牧草。

白芜还挺看好这样的模式。

他们家的物资多,跟各大部落交换,刚好能实现互利互惠。

桌上的小河虾又鲜又嫩,用茶叶炒出来,有一股茶叶特有的香气,吃进嘴里鲜味十足。

蘑菇炖野鸟里面放了咬嘴果和豆酱,酱香味很浓,十分下饭。

大家劳累了一天,坐在桌子旁,吹着春天的和风,吃着丰盛的晚餐,晚餐的美味程度直接翻了个倍。

白芜吃完饭,靠在椅背上喟叹一声,“这样的日子真舒服。”

南遥坐在他对面,“休息一会儿,带你去泡澡。”

“现在花那么多,我们是不是该专门抽时间摘一批花下来蒸点精油,说不定泡澡的时候可以加些精油。”

“后天吧,明天去看珍珠,后天去摘鲜花。”

他们家的白蚌一直在溪流里,各大部落的人基本知道他们养了珍珠,不过没有谁敢起什么坏心,他们家的白蚌除了自然折损之外,并没有其他损耗。

白芜和南遥一大早起来,简单吃了个肉汤拌饭,便背着背筐带着小刀直接去溪流边。

他们要在溪流边上开白蚌。

白蚌放在野外散养,这一年来,它们的活动轨迹有点复杂。

溪流里涨了好几次水,他们放的木围栏也被冲垮了好几次,不少白蚌越过狱,现在整一条溪都是白蚌的身影。

他们在下游的湖底钓鱼的时候,甚至在湖里也看到过白蚌。

白芜知道这种情况都没太着急,这条溪和湖都快成为他们家的私产,平时也没人过来。

这帮白蚌越狱也没事,说不定未来有一天,他们突然挖到一个白蚌,里面会有大颗的珍珠。

两人到了溪流边,白芜挽起袍脚,小心翼翼地迈入溪流中。

这条溪属于山涧,从山里涌出来的泉水冰凉刺骨,要比外面大河大湖的水冷得多。

白芜迈入溪流,水波淹没他修长的小腿,冷气浸骨,他忍不住“嘶”地吸了一口凉气,“这水真冷。”

南遥搀住他的手腕,“站稳了,小心摔跤。”

“我好像踩到白蚌了。”白芜皱眉,一只手拉着南遥的手,弯腰用另一只手去摸脚下的白蚌,“摸到了。”

他说着将白蚌“哗”一下拿出来。

白蚌被拎出水面,还在不停地往下滴水,温润的蚌壳闪着阳光,看起来非常美丽。

白芜盯着这个白蚌看了一会儿,“不愧是我们养的白蚌,足足长大了一圈。”

“好歹喂了那么多料,长大也是应该。继续捞,先把它们扔到岸上,等会儿统一开。”

“好嘞,我往下游摸,你往上游摸。我们比一下谁摸得比较快。”

“不急,安全重要。”

“玩一下嘛,那么浅的溪流能有什么不安全?反对无效,当你答应了,我们开始比啊,谁赢了记得答应对方一个小小的要求。”

南遥闻言顿了一下,眼神微妙地往他身上一扫,唇边带着点笑意,“你确定?”

两人还挺经常玩这个游戏,上一次玩大概在六天之前。

白芜又想起那个难以言说的夜晚,感觉自己的腰有些疼。

他在南遥的注视下,看看他们站的位置,感觉这次赢的几率比较大,挺了挺胸膛,“怎么不确定了?我摸到入湖口,你摸到没有白蚌的地方为止,怎么样?”

“比吧,输了别耍赖就行。”

“谁耍赖了?我什么时候耍赖过?不跟你多说了,我们这就开始比。”

白芜的优点有很多,其中一个重大的优点便是言出必行,他几乎不为自己找理由,也不想办法规避曾经答应过的事情。

南遥听见他的承诺,立刻弯腰在溪流里摸起来。

两人都是干惯了活的人,动作很快,速度几乎不分上下地一摸一个准。

白蚌像雨点一样被扔到了岸上,发出了咚咚的响声。

他们摸白蚌的时候,会特地拿到眼前看一下,个头足够大的白蚌才扔到岸上,个头要是不够大,则会扔进溪流里。

白芜卯足了劲想赢。

他头也不抬地往下游摸过去,摸白蚌的时候,有时候也会摸到一些鱼,尤其是一些食草的鱼类。

这些鱼类通常个头不大,也就他们巴掌那么大,肥倒是挺肥,肚子圆滚滚,白芜要是摸到了也不跟这些鱼客气,会直接扔到岸上的草丛里。

这些鱼晚上要是收拾一下,无论炸成鱼块还是吊成汤,味道都非常不错。

摸白蚌的工作不算繁重,不过需要他们一直弯腰直腰,一上午下来也很累。

白芜没有看南遥,一直在干活,好不容易摸到了入湖口,他转头看南遥,想跟南遥说赢了,没想到南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岸上了。

“你怎么那么快?是不是作弊了?”白芜站在溪流里,叉着腰轻喘,“你什么时候摸完?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就刚刚,比你早一句话的时间。”

“你该不会是看到我已经快摸完了,特地提前站到岸上去吧。”

“我是那么没信誉的人?”

“我不管,我要检查一下是不是有漏网之鱼,要不然你怎么摸得那么快?”

白芜跑到岸上,啪嗒啪嗒地走到溪流上游,重新下了溪,在溪流里摸了起来。

他在溪流里摸了半天,也没摸到几个白蚌,仅有的几个白蚌还是个头较小,属于他们这次不收割的那一类。

白芜狐疑地抬头看南遥,“居然真的没作弊,你怎么那么快?”

南遥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身边的畚箕,“我直接用畚箕拉过去,拉一轮,溪流里的白蚌就被我刨完了。”

“还能这样?”

“怎么不能?顶多捞出来的白蚌损伤比较大,也比较费畚箕,这不算?”

“算……”

白芜敲了敲脑袋。

这批白蚌捞出来本来就要剖,无所谓是不是有损伤,他主要懊恼自己闷头干活,居然没想到可以想一想走捷径的法子。

这脑子放着太浪费了。

南遥愉悦地捏了捏他的后脖子,“开始剖白蚌了,这次不为难你。”

白芜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上次你说不为难我的时候,我腰都差点断掉。”

“累了?我帮你按一按。”

“算了,骚|话少说,还是开始剖白蚌吧。也不知道我们养了一年,现在这些白蚌里面的珍珠长得有多大?”

“看一看就知道了。”

他们家的白蚌养了有一年,这一年中他们一直在监测着白蚌的情况。

上一回捞白蚌的时候,是四天前,当时有个死蚌,臭在溪里了。

因为还挺经常捞,他们对白蚌里的珍珠有个大概的概念,这些珍珠经过一年的生长,个头还可以,只是形状渐渐有所变化。

珍珠刚开始生长的时候,是球状。

随着它们越长越大,形状也变得怪异起来。

有时候两个珍珠长在一起,变成了葫芦状;有的变成了水滴状;还有的变成了奇形怪状。

珍珠除了有各种形状,还有各种颜色,白色,灰色,紫色,淡红色,甚至有一些说不清的混合色彩。

两人搬出了小马扎,也不聊天了,直接拿了木桶过来,一个个白蚌剖过去。

“果然是自然界里生长出来的珍珠,感觉就是不一样。”白芜一连掏了好几个白蚌,看看手里的珍珠,“这各种形状,各种颜色,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差了一些啊。”

“倒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一些。这些珍珠的数量够多,个头也够大,挑一挑,好看的应该不少。”

“好像也是。”

两人把掏出来的珍珠放到木桶里,随着他们脚下的白蚌越来越多,木桶里的珍珠也越来越多。

珍珠少的时候,奇形怪状,颜色各异。多了起来后,木桶里的各种珍珠的光芒相互映衬,圆滚滚,光溜溜,看起来就渐渐变得好看了。

白芜剖到中途,专门去舀了溪水过来清洗手底下的珍珠。

珍珠洗干净后,无论什么颜色和规格,都变得非常好看,白芜抓了一把放在手心里把玩,“我好像能想象它串成项链,或做成首饰的样子了。”

“可以搭配一点宝石。”

“对,或者搭配一点玻璃片。这些蚌壳也不要丢掉,挑好看的蚌壳,可以和珍珠一起设计,我们还可以去海边找一些珊瑚或者贝壳。”

“先把所有白蚌开出来,到时候挑一挑。”

白芜又捞起一把珍珠,珍爱地玩了好一会儿,这才继续干活。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桶里的珍珠也越来越多,已经有半桶。

一年的成果就有那么多,效益已经非常不错了。

白芜对他们这次养的白蚌非常满意。

这些白蚌的壳也不用丢掉,可以带回去清洗干净,再做一个简单的抛光,然后用来装肥皂。

蚌壳如此洁白漂亮,如果再有温润的光泽,想必一定会很受欢迎。

这些蚌肉就更不用丢掉了,他们家已经开始养今年的小猪,小羊和鸭子,蚌肉煮一下,拿去喂牲畜,就是一种上好的饲料。

他们甚至可以将这些蚌肉晒干,分批喂牲畜,每一次去喂的时候,就算给它们加餐了。

取珍珠是一件比较机械的活,白芜一边干活一边畅想,脑海里想了好几个蚌肉的用法,就在他想得正开心,面露笑意的时候,天空中传来拍翅膀的声音。

白芜下意识抬头一看,只见他哥为首,带了一大群鸟族人从天边飞过来,光看他们飞行的动作,都能感觉到他们的兴冲冲。

“啾啾啾!”岸还没有落地,一边迫不及待地朝白芜和南遥叫了好几声。

大家用兽形的时候,传达出来的信息比较简略,尤其白族这种对兽语不是很敏|感的人,他每次听兽语都要连蒙带猜,才能大致猜出意思。

这一次他不用,他甚至不用仔细分辨岸的话,都知道他哥会说什么。

他哥肯定在喊“珍珠”,大概是珍珠在哪儿,珍珠怎么样之类的话。

白芜放下手中的白蚌,对岸喊:“都取得差不多了,你自己看。”

岸像一个炮弹一样直接落到地上,将泥土砸了一个小小的坑。

他迫不及待想变回人形,将兽皮往身上裹,“来了。哇!怎么那么多珍珠?!”

其他兽人亚兽人也落到了地上,迫不及待地涌上来:

“我看看。”

“是真的珍珠吗?”

“芜大人,你们找到的珍珠好多啊!”

“这些珍珠也会放到商店里去吗?”

兽人亚兽人们搭着彼此的肩膀,围成一圈看圈内的白芜和南遥。

白芜捞起一把珍珠给他们看,“是真的珍珠,以后也会放到商店里去,不过更多的可能要做成首饰,然后才会放到商店里。”

兽人亚兽人们齐齐爆出惊呼:

“这也太厉害了,芜大人,你们居然真的养出了珍珠!”

“用什么可以换珍珠首饰?”

“这些珍珠好大好漂亮!”

岸将手插在桶里,轻轻捞了满满一把,“珍珠还好好摸!”

他弯起了眼睛,满脸都是幸福。

其他人脸上则挂满了羡慕。

有人问:“芜大人,我们也可以养珍珠吗?”

“当然可以。只是养这个需要一点技术,我不保证能养活啊。”白芜看他们眼睛又亮起来了,笑道,“养珍珠的办法不会外传啊,这是我们的独门秘诀。”

边上夕举着手喊道:“我不想养珍珠,我只想换漂亮的珍珠首饰,芜大人,你快说用什么能换?”

“这可就多了,你们可以带物资过来,我们商量着交易。”

他们的白蚌已经剖得差不多了,两人加快速度把剩下的剖完。

白芜逮住岸,“哥,帮我们一起把蚌壳蚌肉背回去。”

“我现在只想背珍珠。”

“没问题,那你背珍珠。”

白芜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在大家的帮助下把蚌壳收进背筐里。

大家簇拥着他,一起热闹地飞回他家。

白芜原本还想做饭来着,对上周围一双双兴奋的眼睛,他干脆坐下来,打算先清洗珍珠。

珍珠的表面很光滑,基本没有脏物,他们拿水清洗几遍,就得到了光溜溜的珍珠。

这些珍珠无论什么颜色和形状,表面都有一层宝光,哪怕天色已经暗了,放在手心里看,依旧非常漂亮。

最妙的是,珍珠很奇特,它不像宝石那么冷,也不像金属那么重,它有一种温润的光芒,也又不失质感。

兽人亚兽人们围在一边看,每清洗出一捧珍珠,他们就会发出一声惊呼。

等看到白芜和南遥给珍珠分类的时候,他们的眼睛更亮了,在一边叽叽喳喳,讨论刚分出来的珍珠都可以做些什么?如果他们拿到手,他们要用来做什么?

白芜哪怕对首饰没兴趣,用手指划过一颗颗珍珠的时候,脑海里也不禁畅想——这颗可以用来做吊坠,这颗可以用来装饰发簪,这颗可以串手链……

无论做成什么,这批珍珠一定可以给他们换回大批物资。

就是不知道对珍珠颇为狂热的天鹅族游商什么时候来了,说不定他们可以想办法给天鹅族游商报个信。